迅速拢好水琮的衣襟,阿沅略带急切地说道:“陛下,臣妾出去迎接皇后娘娘,剩下的便由长安伺候吧。”说完便赶忙招呼了长安来给水琮扣扣子,自己则是急匆匆地出了门。
水琮连阻止都来不及。
不由有些气闷,难不成皇后比他这个皇帝还重要?
“这个皇后,是没长腿么?去哪儿都得坐凤驾?”不坐凤驾压根不需要太监唱见,只需太监通传便可。
听着水琮的抱怨,长安的头顿时埋的更深了。
阿沅去了前院接待皇后娘娘。
今日的皇后娘娘打扮的愈发端庄华贵,一身正红绣金线凤凰上袄儒裙,发髻上佩戴着红宝石正凤全套头面,妆容也比往常更浓更锐利。
真是时时刻刻昭示着自己的正宫地位。
这一次只有孙常在一个公主生母来参加皇子百日礼,因着前两日被皇帝斥责过,今日穿的倒是华贵,只是颜色用的老气,看起来平白年岁要大上许多。
阿沅引着皇后入内。
今日她穿着简单,毕竟这是她的主场,更不需要靠这些外物来装点自己,她的宠爱,子嗣,包括永寿宫的一草一木,都在昭示着她的盛宠。
永寿宫正殿里的摆件虽然收纳了许多,但留在外面依旧件件都是珍品。
谁看了不嫉妒呢?
更叫她们嫉妒的是,皇帝竟然亲自抱着两个皇儿进行了百日礼的各种仪式,比前几日皇后抱着公主时更加尽心,场面也更加的肃穆。
最后告祭天地时,更是虔诚的让皇后都挂不住脸上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