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我们娘娘生产顺遂,一切都好。”
虽然可以在生产上面做一点儿文章,搏一搏水琮的怜惜,顺带着再坑一坑后宫那些‘姐妹’,可仔细一盘算,后宫全是一些不足为虑的,至少不足以让她用生产之事来算计。
更别说金姑姑她们觉得把这种事儿往自己头上揽,实在不吉利,倒不如叫小皇子们一切顺遂,昭示着他们福泽绵长,全是有福气的孩子。
至于生产的日子为何会是在重阳?
这是真凑巧。
有了两个大年初一出生的龙凤胎,阿沅还真没想过给两个小儿子搞特殊,谁曾想她这当娘的不盘算,俩孩子却是不肯吃亏,偏选了重阳这样的日子出来。
孩子收拾好了,自然要抱出来给水琮看看。
两个孩子一胎出,个头肯定比不上单胎,但好在嗓门中气足,一听就是个健壮的,这会儿刚出声,浑身还红红的,胎发浓密,抱出来时正闭着眼睛睡觉呢。
见过龙凤胎刚出生时模样的水琮,如今已经不会问出:“为什么孩子皮肤这么红?”这样的问题了。
他这会儿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个孩子看。
“朕瞧着,他们似乎不大像?”
水琮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金姑姑,心下不由有些忐忑,两个皇子他固然高兴,可若是两个不相似的皇子,他定然更加开心。
金姑姑连连点头:“是不大像,奴婢瞧着,二皇子更像咱们娘娘呢。”
她没提三皇子,都是一个爹妈的亲兄弟,二皇子像娘娘,那么三皇子自然也就更像皇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