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琮听着耳朵痒,忍不住凑上前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这种琴瑟和鸣,夫妻和乐的感觉叫他格外眷念,哪怕他心知肚明,眼前这人是妃嫔而并非皇后。
但在水琮看来,皇后只是皇后,却并非妻子。
两个人黏黏糊糊了好一会儿,眼看着时辰到了,阿沅才拍了拍水琮的胳膊:“陛下,快前去议事吧,莫叫老大人们等急了。”
水琮这才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。
刚准备开口说话,便听见金姑姑的声音从外头传来:“启禀陛下,凉信殿传来消息,钱常在发动了。”
水琮手一顿。
夫妻和乐的假象好似在这一声禀报中瞬间消散。
“陛下……”
阿沅连忙起身,如今皇后被关了起来,水琮前面又有大臣等着议事,宫中唯一能主持大局的便只剩下自己了:“陛下若不放心,臣妾先去凉信殿等着便是。”
水琮没说话,目光却落在阿沅的肚子上。
“你身子重,暂且别去了。”
他回头撩开帐子走去了外间,只听得他跟金姑姑说道:“你家娘娘身子重,不方便前去凉信殿,你先去凉信殿帮衬着,回头再请了漪澜殿的几个贵人过去等着。”
金姑姑自然应‘是’。
只要不是辛苦自家娘娘,便是她辛苦一些又何妨?
等水琮出了门,金姑姑才进来与阿沅报备一番,这才带着人去了凉信殿,只是等她到达凉信殿时,钱常在的宫口已经开了快七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