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阳挺起胸膛满脸骄傲:“皇兄多出来的功课是夫子另外布置的。”
除却与庆阳一起受到的皇子教育,史鼏实则已经在私下开始教导帝王心术了,这种课程,史鼏是不会教导庆阳的,所以庆阳只能在自家皇兄学成之后,再跟着自家皇兄学习。
水琮听了点点头。
只以为史鼏对待皇子与公主是不同的,便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既然功课做完了,便好好与你的伴读玩耍去吧。”
庆阳听话的又下了地,拉着林黛玉和史湘云便出了水榭,到外面的空地上玩去了,玩的自然是水琮刚带来的两只纸鸢。
水琮看着院子中活泼灵动的几个小姑娘,最终实现落到了林黛玉身上:“瞧着确实有些不足之症。”
“兄长只期望这孩子能平安长大,至于日后能不能嫁人生子,都未曾考虑过。”
这是暗搓搓地表态呢。
希望水琮别一时脑抽,再搞出个什么表姐弟相亲相爱的戏码,日后叫林黛玉再入了大皇子的后院去,那就不是恩赏而是造孽了。
甭管妃嫔出身于民间还是勋贵。
为皇室开枝散叶才是她们最重要的事业,一旦失去了开枝散叶的功能,哪怕身份再高贵,也会叫皇帝这种政治生物瞬间失去所有的兴趣。
就比如水琮,此时听说林黛玉身子孱弱,恐怕有碍绵延子嗣后,便立即将注意力给挪开了。
男人这种生物啊,当真现实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