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沅没动弹,她不困,但是每天早晨醒来时就感觉懒洋洋的不想动弹,所以金姑姑一进来,她就睁开了眼睛:“回来的这么早?可是宫里出了事?”
“回娘娘的话,是有些事需要禀告娘娘。”
侍书立即起身:“奴婢先告退了。”
永寿宫的宫人向来十分有眼力见,便是侍书与司棋这样的大宫女,也知晓有些事情不该她们知道的,就决计不能瞎打听,所以金姑姑只要一说有事要禀告,而不是直接说事,她们就该自觉地退场了。
“去吧。”阿沅打了个呵欠,随意的一摆手。
侍书领着小宫人们退下了,自己则站在里间的门口守着。
金姑姑坐在床头的圆凳上,一边捏着勺子喂自家主子喝燕窝,一边小声禀告:“紫珊前两日整理坤宁宫库房,发现了一块玉牌,奴婢一瞧,与当年王答应从永和宫中挖出来的那一批玉石有一样的效果。”
“哦?”
阿沅一听着玉石案居然还有后续,顿时来了精神。
她坐直了身子,抬手拒绝了金姑姑继续喂燕窝,而是眼睛亮晶晶地追问道:“你是说,当初水琮没能销毁那一批玉石?”问完了,她自己率先否定了说法:“不,不可能,两代帝王联手想要销毁的东西,绝对没人能够在他们手中将东西截下来。”
那么,这玉牌的来历就很有意思了。
到底是当年那位真真国公主留下的暗手,还是在事发之前,从永和宫流出去的‘赃物’呢?
不过,无论是哪种情况,都不妨碍她拿来做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