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医摸了好一会儿的脉,才迟疑着开口:“这位姑娘……确实有些体弱,但微臣瞧着,倒好似体内生机被什么东西给压制着似得。”
他的指尖触感比金姑姑还要差一些。
医学生,打不过就摇人。
所以他又立即搬出了自己的老师:“禀娘娘,再过几日便是微臣老师前来诊平安脉的日子,不若到时候叫师父给姑娘把个脉?”
阿沅叹息:“此事倒是不难,只是本宫答应了堂嫂,要将玉儿的身子调理好了……”
赵太医摩挲着胡须,眉心紧促:“待微臣回去翻一翻医书,微臣总觉得,姑娘体内的病症不似病症,也不似中原的手段。”
阿沅:“……”
阿沅其实已经有所猜测,但是吧,她也没想到赵太医的脑洞这么大,居然往关外的手段想去。
“周老太医见多识广,还是几日后请老太医来瞧一瞧吧。”
阿沅本也没指望赵太医,只是想找个借口罢了,谁曾想赵太医这么给力,想那么多。
“也好。”
赵太医抿嘴,心底忍不住为珍妃担心,他看看林黛玉又看看珍妃,最终还是扛不住心底那点儿莫名的忠诚,小声提醒道:“娘娘,此事虽无定论,但只要心存怀疑,便该主动告知陛下。”
毕竟三年前的玉石案虽说已经结案了,但知道那件事的人都知晓,很多东西还隐藏的很深。
赵太医倒不认为这孩子与玉石案有关,但她身体的情况也确实十分的奇怪。
阿沅点点头:“此事本宫自有决断。”
赵太医叹了口气,摇摇头,略有些沮丧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