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是不是意外,说不定呐,咱们那贤惠的皇后娘娘也不似表面那么‘贤惠’呢”
“阿弥陀佛,坤宁宫发生这样的事,也着实晦气了些。”
“天气越来越热,每日下午去御膳房多提一桶绿豆汤吧,可别叫咱们宫里的人也晕过去,再摔断了脖子。”
“……”
每个宫里都有着不同的说法,阿沅得知消息时,正在熏头发:“脖子断了?”
金姑姑抿了抿嘴,脸色难得凝重:“紫珊出手了。”
“挺好,看来是听到了重要消息了。”阿沅先念了声佛号,才继续说道:“看来又有人不老实了。”
若非听到了对永寿宫不利的消息,紫珊绝不会出手。
“明日奴婢去一趟御花园。”
紫衣消息灵通,定知晓是因为什么。
阿沅不置可否地应了,她头发刚用熏笼熏干了,水琮就踏着夜色来了。
他只和阿沅寒暄了两句,便自觉地去沐浴去了。
等他沐浴完了回到寝殿,阿沅已经靠在枕头上昏昏欲睡了,他看了有些好笑道:“既然困了就先睡,又何必强撑着?”
“臣妾想等陛下一起嘛。”
许是睡意上头,语调比起平时多了几分黏糊,惹得水琮迫不及待地进了帐子,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,不一会儿,又一脚将被子蹬开:“今年的天也热得太早了些。”
“是啊,臣妾也是惹得没法了,陛下,咱们今年还去行宫避暑么?”阿沅翻了个身,半个身子赖在了水琮怀里。
实话说,这样的姿势她挺舒服,可皇帝肯定被压的难受,但从阿沅进宫起,水琮就很喜欢这个姿势,所以阿沅如今已经有了反射性了,水琮一躺下,她便自觉地歪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