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阳瘪瘪嘴,一副小可怜的模样。
阿沅:“……”
以前十天半个月不见面,也没见你这么想你父皇过。
她摇摇头:“不知道呢,你父皇想去哪儿母妃怎么知道?”
她从不会说什么‘你父皇会忙,有空会来看你们的’这样的鬼话,都已经是皇子和公主了,还说这些虚假的话做什么呢?
就该让他们早早的知晓,父皇不是他们一个人的父皇,他会有很多孩子,是很多人的父亲。
当然……
这种认知也不需要认知的太清晰,毕竟水琮这辈子是没这样的烦恼了。
阿沅绝不会容许自己的孩子被皇帝抛诸脑后。
他们只能是水琮这辈子最放在心里的孩子们。
“怎么,你们想父皇了?”阿沅挑眉,嘴角噙着笑,显然对这俩人想什么心里门儿清。
果不其然,大皇子露出憨厚地笑容,却伸出小肉手,拇指和食指中间比了个极其微小的距离:“有一点点啦。”
那点儿距离微小的阿沅差点都没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