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海升官了。
水琮盘算着时日,想着卫若琼该是已经到了姑苏,颁布了圣旨,林如海也应该已经正式开始暂代布政使之职,这才上扬着嘴角,满脸嘚瑟地背着手往永寿宫而去。
因为帝后大婚,他在坤宁宫住了一个月而未曾去永寿宫去看望珍妃之事,水琮心底多少有些不得劲儿。
哪怕长安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,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辛苦,也磨灭不掉那个月他确实未曾踏足永寿宫的事实,那是珍妃入宫三年来,第一次一整个月都未曾见面。
所以水琮便想着法儿的弥补。
先是大开私库,日日往永寿宫搬东西,后来尤觉得不够,正好江南布政使急病死在了任上,林如海也确实能力出众,当巡盐御史的时候,盐税翻倍,当姑苏织造的时候,也给宫里进了百万两的商税,布政使本就主管行政与财赋,属于是专业对口了。
于是也未曾考虑多久,便直接将人提拔了起来。
等朝堂上那些官员知晓时,圣旨都出了京城了,这叫废了大力气想要重新出山掌实权的某人气的一口血梗在喉咙里,直接病倒了。
朝堂上自然反对的厉害,无奈水琮天生反骨,你越不让,他越要干。
他不仅提拔了林如海,还直接点了翰林院庶吉士林瀚给大皇子做侍读,当然,他也知道轻重,没有完全激怒勋贵,而是点了保龄侯爷史鼏做讲学。
这位是勋贵中少有的真才实学,除了身体不怎么好,其它没毛病。
比起其它因军功而封爵的人家,史家反倒是少有的文臣封侯,家族底蕴尤在,史鼏身体好转后,也积极参与勋贵内部的各种聚会,如今也算小有影响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