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沅在皇后离开后,才起身率先离开。
等她走了,其他人才敢跟着动弹起来。
几位贵人离开前又看了眼那个珠帘,这才扶着宫女的手缓缓离开了坤宁宫。
几人走在长街上,心情都不大好,之前她们一直觉得自己勋贵出身,娘家更是国公府邸,在这后宫里,她们也就比皇后娘娘差一点,就连珍妃她们都是不看在眼里的。
可今天这一场请安,直接撕碎了那道假面,将一切真相暴露在她们面前。
原来……
她们什么都不是。
无论她们在娘家多么尊贵,到了这后宫里,她们依旧是被阻拦在珠帘之外的奴婢,就连她们的自称,也只能自称一声‘婢妾’,连‘嫔妾’都不够资格。
侯玥儿被打击的最厉害,平时骄傲的像只小公鸡,这会儿好似被打湿了羽毛,一言不发,冷着张俏脸就回了承乾宫,进了屋子不等人关上房门,就直接将桌上的茶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随后便是重重地砸着自己的肚子,嘴里嘟囔着:“为什么那么没用,没用!”
她若是有了身孕,一定能够封嫔,一定能做上承乾宫主位,也一定能走进那道珠帘,成为珠帘内的主子。
比起侯玥儿的情绪外露,与她一宫的马沁月就内敛多了,只是到底心绪难平,关起门来拿起绣绷,用小金剪刀将绣到一半的绣图扎的全是窟窿,发泄心底的怨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