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距离她们不远处站着的,则是三位怀有身孕的常在,她们身侧各自有两个宫女陪同,因着常在位份没有轿撵可用,身上便披着厚厚的披风,用来御寒。
再往后便是那一群答应了。
当初死了好几个,病重了好几个,如今还站着的一个个都弱柳扶风,面容上是止不住的病态,甚至有几个还时不时地捏着帕子轻咳几声,惹得那几个有孕的常在恨不得离她们八丈远,生怕过了病气。
“猖狂个什么劲儿,不就是怀上了么?”侯玥儿的目光盯着那三个常在的肚子,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妒意。
自从入宫侍寝后,她就没停止过调理身子,明明太医都说她的身体十分康健了,偏就是怀不上,反倒是那群命贱的,都病歪歪了,还能一个接一个的怀。
她身边站着的是柳雪,她这会儿正神思不属地站着,身上也罩了个披风,听着候玥儿的话,她忍不住先打了个呵欠,随即才开口说道:“猖狂又如何,人家肚子里怀的是皇子,你也少说两句吧,还当这里是承乾宫呢?”
候玥儿闻言先是脸色一僵,随即干笑一声:“柳姐姐这是什么话,我也只是见不得人仗着肚子轻狂罢了,皇子自然尊贵至极。”
显然也意识到这里是坤宁宫,不是她能大放厥词的地方。
她连忙转移话题:“柳姐姐瞧着昨夜好似没休息好啊,怎的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呢?”
柳雪正拿着帕子掩嘴打呵欠,听到这话又咽了回去,当即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马沁月赶忙帮着拍背,责备道:“你们俩且少说两句吧,皇后娘娘还未起身,动静太大了仔细惹的娘娘不喜。”
“还不是永寿宫的那位还没到,若她来了,皇后娘娘肯定就能醒了。”候玥儿还是嘴上把不住门,撇了撇嘴‘哼’了一声,说起永寿宫也不无太大恭敬。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