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沅:“……”
她深刻怀疑这人就是来蹭觉的,就怕明天做新郎精神不济,不过罢了,这三年水琮的习惯养的不错,如今只要精神一般就会来永寿宫养精蓄锐,哪怕明天是他大婚也一样。
阿沅茶了一下也就够了,闭上眼睛准备睡觉。
她这一安静,水琮反而有些心下不安了。
毕竟他今天到永寿宫来确实有些动机不纯,一来是为了养精蓄锐,他确实有形象包袱,每次有大场面要露面之前,他都会到永寿宫来,二来也是为了给那些勋贵一个下马威,别看明天要大婚,但在大婚前一天,他还泡在心爱的珍妃宫里。
就差明着跟勋贵说,三年前被逼着立后的仇,他还记着呢!
他虽然心里舒服了,可到底利用了阿沅。
几年的习惯下来,他早已不忍心让她背黑锅了,手轻轻抚在她的小腹上,脑海中思绪烦乱,只想着等阿沅再怀一胎,他也好顺理成章地晋封她为贵妃了。
那几个勋贵出身的贵人也不好一直在贵人位份上待着,到时候便随着阿沅的贵妃册封一起晋封吧。
心里将几个想法过了一遍后,水琮这才心安理得地睡着了。
永寿宫一片寂静,东六宫就热闹多了,帕子撕掉了十几张,各个在心底叱骂‘永寿宫的狐媚子’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勾着陛下在永寿宫留宿,真不要脸!
皇帝大婚,忙的是前朝,与阿沅她们这些后宫妃嫔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
倒是有礼部官员提议让后宫诸妃嫔跪迎中宫皇后,可皇帝却将这个提议给打回了,言道:“谁会愿意在大婚当日看见自己丈夫的其他妃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