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六宫的味儿实在熬人。
眼看着婚期还有半个月就要到了,水琮却一如既往的往永寿宫跑。
甚至比以前跑的还更勤快了。
之前每几天便会留宿乾清宫,这半个月却日日在永寿宫陪着珍妃母子三人。
“要不是那珍妃身份不够,怕是咱们陛下都要封她为皇后了吧。”侯玥儿侯贵人捏着帕子阴阳怪气地‘哼’了一声:“也就嚣张这几日了,待皇后娘娘进了宫,看她还敢不敢这么霸着陛下。”
马沁月无语地瞥了一眼侯玥儿:“你真是坏在这张嘴上了,珍妃娘娘岂是我们能说嘴的?上次的事你还没吃到教训?”
上次侯玥儿当着水琮的面编排阿沅猖狂,便喜提禁足大礼包,足足在承乾宫西偏殿关了一个月。
侯玥儿冷笑:“马姐姐也没必要如此恐吓于我,我便是嘴巴坏,陛下也未曾真的厌了我,不像有些人,总端着个嫡妻主母的架势,实则不也是一个小小贵人?也难怪不得陛下宠爱。”
马沁月自入宫后,便对承乾宫主位娘娘的位置虎视眈眈,平素在面对同住一宫的侯玥儿时,也是拿着姿态的。
候玥儿早就心存不满了。
你马沁月是国公嫡女,她侯玥儿也是国公嫡女,你是贵人,她也是贵人,谁比谁高贵?
另一边景仁宫里,也是一阵沉默,好半晌,陈仙蕊才端起药碗一口饮尽,吃下宫女递过来的果脯,好半晌才舒了口气:“再去检查一番我的贺礼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