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宫外开始求神问道,宫内也隐约有了这样的风气。
先是延禧宫那边置办起了小佛堂,每天只要天一亮,那佛堂里面就不少人,各个答应抄经念佛,时不时地念一口佛偈,叫水琮愈发不爱往东六宫跑。
“你也别去,别给传染上了。”水琮见阿沅对东六宫十分好奇,赶忙就拦住了她,顺带着吐槽:“朕偶尔去一趟东边都觉得恍惚,晓得的,知道那是朕的后宫,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尼姑庵呢。”
一个个清心寡欲的,连穿衣风格都变了!
他喜欢的是花团锦簇,不是千篇一律!
阿沅见水琮都有些口不择言了,可见是真暴躁了,赶忙安抚道:“这等子歪风邪气不能助长,如今宫里宫外皆闹得沸沸扬扬,陛下还是早些扼制比较好。”
水琮愣了一下。
“爱妃觉得这是歪风邪气?可保龄侯的身子确实是大好了。”
其实水琮也是有些信的,实在是保龄侯的效果太过拔群,叫他不得不信:“你可知道,宁寿宫那边都开始大修了。”
太上皇的双腿残疾了十几年了,如今听见这样的奇闻轶事,也报起了不该有的奢望。
万一呢?
万一他的腿就好了呢?
“反正臣妾觉得不大现实,天下将希望寄托在神佛身上的苦命人数不胜数,保龄侯不仅出身显赫,更是兄弟和睦,夫妻恩爱,臣妾着实想不出来,他有哪里值得菩萨另眼相看的。”
水琮顺着阿沅思路一想,瞬间觉得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