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长子都生了,如今立不立后,反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。
甚至他还嗤笑一声,这些老勋贵们总以为皇帝必须要立后,可实际上呢?皇帝需要的只是一个亲政的借口而已,而皇子……便是那个借口。
迎娶勋贵贵女为后,收拢勋贵兵权,也只不过是顺手而已。
皇帝是他亲手教养长大,他自然懂得皇帝所思所想。
想靠着女人收拢兵权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做一个皇帝,便该使用煌煌正道,那种阴谋小道,则是甄氏之流才爱使用的,他是不屑的,可他虽不爱用,却不妨碍他顺势而为,所以当初甄氏跳上跳下的对水琮下绊子,他也从未阻止。
甚至偶尔还会添一把火。
若水琮连甄氏都斗不过,那他说不定真的重新考虑谁当皇帝了。
想到这里,他唤来宫人,问道:“几位贵人的身子调养的如何了?”
“回圣人,王太医来报,几位新贵人中,只储贵人身子只受了凉药,倒是未曾触碰过麝香,再喝两个月的药,便能恢复康健。”
太上皇摆了摆手,叫人下去了。
储贵人……储云英……
他要是没记错,这个小贵人也是这次民间选秀上来的秀女,倒是个安分的,平素也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,跟永寿宫的珍妃有几分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