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觉徽商商会此次上门定与卫若琼调查的事情有关,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他已经到了花厅门口,里面的会长已经站起身来迎接他了。
“太太,您预料的没错,老爷真的派了林安往彩衣巷去了。”
贾敏的陪房吴泉水家的见林安出了门直奔彩衣巷,便赶忙从后门入了御史府,将这件事禀告给自家太太。
贾敏一听,只觉自己猜疑成真,顿时心如刀绞。
自去岁林如海赈灾回来,贾敏便觉得自家老爷变了,不仅时不时的晚归,甚至经常眠宿于书房,偶尔穿着低调悄悄离开家门,去往彩衣巷子。
她心中有些疑虑,却不敢将人往坏处想,便试探着问了几次。
却不想,林如海确实顾左右而言他,决口不提彩衣巷之事,更甚者她不过多问了几句,林如海还会沉下脸来甩袖而去。
经过几次试探,贾敏基本已经确定,林如海是在外头养了个外室。
而且就养在了彩衣巷子里。
吴泉水家的见自家太太闭上眼睛,一副痛苦难掩的模样,一时间吞吞吐吐,接下来的话竟不知该不该说了。
贾敏到底出身武将之家,哪怕平日里一派端庄淑雅,此时气到了极点,身上也带了几分老荣国公的杀伐果断,她睁开眼,满眼锐色地看向吴泉水家的:“有什么话就直说,做什么吞吞吐吐的死样子,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事瞒着我?”
吴泉水家的被看的瑟缩了一下。
可到底不敢忤逆太太,便吞吞吐吐地回道:“回太太话,老奴也是离的远,未曾听得完全清楚,只隐约听说什么孩子,什么龙凤胎……老爷瞧着十分高兴,脸都涨红了也不敢笑出声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