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舔嘴唇,完全无视。
抱琴依旧锲而不舍的逗弄着,乳娘站在旁边,面露担忧,颇有些敢怒敢言的模样。
水琮看了有些错愕:“这是作甚?”
“奴婢叩见陛下。”
水琮的声音一出,屋子里立即跪倒了一大片,两个乳娘才第二次见皇帝,头低低的垂着,俨然一副害怕极了的样子,而抱琴就比较胆大了,到底是阿沅身边的大宫女,这会儿也能不卑不亢地回答:“回禀陛下,奴婢正陪着两位小殿下玩呢。”
玩?
才一个月的奶娃娃能玩什么?
他刚才可看的分明的很,他的宝贝儿子和宝贝闺女对红色的布老虎一点儿兴趣都没有!
“是臣妾让抱琴无事便拿着布老虎逗逗他们,省的白天睡多了,晚上不肯睡,他们哭了倒是不要紧,累的臣妾都跟着揪心。”说着,阿沅捏着帕子背过身去:“陛下你在乾清宫里睡得安逸,哪里晓得臣妾听着这哭声多舍不得。”
水琮一听,赶忙从背后扶住阿沅的双肩,往前一步便贴在了她的后背:“朕也未曾说她什么,你又何必这般做派。”
说着,他推着阿沅往外走:“从以前开始爱妃便偏着自己身边伺候的,倒显得朕像个恶人。”
“陛下又何必说这样的话来戳臣妾的心,您刚才那脸色多难看,不晓得的,还以为是臣妾叫了宫人故意不叫皇儿睡觉呢。”阿沅‘哼’了一声。
狗脾气!
刚刚那脸色黑的像煤球,要不是她打岔,怕是这会儿已经迁怒抱琴了。
水琮被她这一‘哼’,哼的一点儿脾气都没了,拉着她便往外间走去,这会儿试毒太监已经试毒完毕,也到了他们该用膳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