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琮心知是有人下了手,却不能发怒。
他怕吓着珍嫔。
背着身后的手攥成拳头:“此事稍后再说,你先给珍嫔请平安脉。”哪怕如此愤怒,水琮也没忘记来飞鸾阁的主要目的。
“是,陛下。”赵太医连忙拿出脉枕,请阿沅坐下,又平复了一下心情,才开始诊脉。
阿沅的脉象很康健,赵太医才松了口气,不过……赵太医眉心一蹙,发现事情并不简单。
“怎么了大人?可是本宫的胎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赵太医立刻摇头,赶忙安抚:“微臣只是怀疑娘娘怀的双胎,只是如今月份尚浅,不好确认。”
满打满算,珍嫔娘娘的胎也才两个多月而已。
“双胎?”水琮惊讶出声,双眼瞪大看向阿沅的小腹,因坐着腹部被裙子挡着,此时竟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孕相。
阿沅也与金姑姑对视一眼。
“赵大人此话可当真?咱们娘娘很可能怀了双胎?”金姑姑追问。
“虽有猜测,却不敢确认,待满了三个月脉象便能明显,届时便知晓到底是不是双胎了。”赵太医见几人表情凝重,赶忙又安慰了一句:“娘娘大可放心,双胎乃是吉兆,若当真是双胎,陛下与圣人该格外高兴才是。”
一胎双生多好?
多子多福的象征呢。
他们可不似那些蛮夷,觉得双生子不祥,再说了,还有一定几率龙凤呈祥,花开并蒂呢,无论生哪样,都是顶顶的吉兆。
他是真怕把这位得宠的娘娘给吓出问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