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端午了,江南进上了一批宫花,朕瞧着挺适合你,回头叫长安全送到永寿宫来,你尽管挑,喜欢的便留下,不喜欢的赏给下头宫女便是。”
皇帝心情好了,便是一波赏赏赏。
阿沅瞥了他一眼,黛言黛语起来:“是独独嫔妾有的,还是其他妹妹们都有?”说着,还瞥了一眼延禧宫的方向。
水琮一把掀开小几,凑过去将人搂进怀里:“自然是独你所有,别处朕都不爱去。”
那些答应们皆只侍寝了一夜便被抛诸脑后,如今都缩在延禧宫里,等待着皇帝的再次招幸,只可惜,皇帝再没有想起她们来。
小醋怡情。
之后便是静静的相拥,水琮将美人抱在怀里,手不停着抚摸着她如瀑的长发,他当真是爱极了这样的手感,顺滑,柔软,浓密……握着发丝便好似握住了一朵云。
这是别的女人身上没有的感觉。
那些女人,千篇一律的木讷无趣,无论有着怎样的外表,她们总能将他的兴致勃勃变成兴致缺缺,最终沦为一场枯燥无味,乏善可陈的游戏。
阿沅虽然怀了孕,却是多才多艺的,当年在扬州的艺术培训私教课没白上。
下棋,插花,弹琴……甚至连唱曲儿她都会。
皇帝只觉得跟珍嫔在一起,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,也就一眨眼的功夫,天就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