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大早上刚来上值,都听说了后宫要再出一个妃嫔的事,刚坐下来屁股还没热呢,就被请来了永寿宫,他都不需要把脉,就知道这位珍嫔心情肯定不爽。
多思多虑……
水琮终于找到从昨晚上起就心情沉重的原因。
原来他竟是害怕珍嫔伤心的么?
一时间他的心情有些乱。
挥挥手,赵太医就下去了,屋子里又重新只剩下帝妃二人,阿沅吃了一碗鸡丝粥,面上也有了血色,冲淡了那抹病气,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活力。
水琮心里还没想明白,笑容已经爬上了嘴角:“这会儿可还难受?”
“不难受了。”
阿沅噘着嘴,可怜巴巴地看着水琮,嗔怪道:“都怪陛下,今日陛下陪着嫔妾用膳,嫔妾才不会吐,若养成了习惯,日后陛下不来了,嫔妾可怎么办?”
声音黏糊糊的,更像是撒娇。
水琮捏住她的手把玩:“那朕便日日来陪娘娘用膳。”
阿沅这才高兴地笑了,膝行两步扑到了水琮怀里:“陛下可不许骗嫔妾。”
“朕一言九鼎。”
水琮心下叹息,就当是为了珍嫔腹中的胎儿。
阿沅是孕妇,用完膳后就开始犯困,水琮一直陪到她睡着了,才起身重新戴上冠冕,打算回乾清宫换身衣裳再去乾清门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