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带上一点责备:“你怎的出来迎接?多顾着些自己的身子。”
阿沅原本满是喜悦笑容的脸,此刻渐渐笑容消失,垂下眼,嘟起嘴,手里的帕子绞的乱七八糟,有些委屈地嘟囔:“嫔妾,嫔妾只是想陛下了……”
水琮听了这话,哪里还舍得责备,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:“是朕不好,误会你了。”
阿沅乖顺地被拉进了屋子。
西暖阁已经收拾好了,因着白日里阿沅多数在西暖阁看书,所以冰盆也放在了西暖阁,午膳自然也摆在了西暖阁。
抱琴和侍书端了漱口水和水盆过来给帝妃二人净手。
二人坐下后,先是小太监试毒,然后帝妃二人才一起坐了下来,阿沅执筷给水琮夹了一筷子清炒芦笋:“天儿热,嫔妾也吃不得油腻的,这芦笋是今早儿刚采摘回来,特别新鲜。”
水琮很给面子的吃了一口,不过,他喜爱肉食,对这类蔬菜观感一般,吃完这一口就不肯吃第二口了。
“这屋子是你书房,如今染了饭菜味道,倒显得不雅,冰盆可是不够用?”水琮举着筷子看看四周,西暖阁被阿沅收拾的十分雅静,碧纱橱里只铺了草席,上面矮几上还放着棋盘,棋盘之上是一盘残局。
再往里看,还能看见一方书桌,书桌上笔墨纸砚齐全,桌角插瓶里插着海棠花,窗帘挂着月白纱,微风一吹,纱帘微动,将海棠笼罩其中,影影绰绰,十分清雅。
这样的环境与饭桌当真格格不入。
阿沅闻言叹息:“嫔妾的冰例自然够,只是听闻后三宫那边为着冰闹了好几次,嫔妾便想着自己省着些,那边也能安生些。”
后三宫的事水琮也知晓,只是她们越闹,他就越是不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