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曾想过,要不要给水琮一份长期避·孕药。
后宫妃妾多了,孩子自然也会多,孩子的年岁相差太近,总归不是个好事。
可再一想,等她这一胎生下来,有了亲政的借口后,朝臣必定会再次奏请选秀,这一次选秀的对象将不是民间秀女,而是真正的勋贵家族女儿。
说不得还会迎娶中宫皇后。
到那时候,这后宫的戏台子才算是真正的搭好了。
后三宫的姑娘们算什么?不过是前菜而已。
她真正的对手会随着她腹中的胎儿一起到来,那时候的后宫,才是她真正的战场。
当然,避·孕药还是要给的,但只能给个短期的。
在她的孩子出生后,在高位妃嫔入宫前,这段时间皇帝的父爱,必须全部留给她的孩子。
她是个贴心人,一定会在高位妃入宫前几个月解掉皇帝身上的药,让后宫多几个孕妇,一起迎接这些出身高贵,一进宫就身居高位的娘娘们。
金姑姑走了,阿沅身边不能没有人,于是便叫抱琴来陪着阿沅继续散步。
在抱琴的陪伴下又绕了两圈才回了屋,侍书赶忙拿了湿帕子来给自家娘娘擦身,外头热,屋里凉,这一冷一热的容易坐下病来,如今主子身子重,可万万不能生病。
等身上清爽了,阿沅也有些困了。
抱琴和侍书服侍着她进了帐子躺下来,一直睡到晌午才起了身,她打了个呵欠,吩咐抱琴::“你让小厨房炖一碗绿豆银耳甜汤,湃凉了送到乾清宫去,就说本宫想陛下了,请陛下到永寿宫来用午膳。”
抱琴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,哪里听过这样直白的话,耳根子都红了,面上却是一本正经:“是,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