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姑姑盯了太医院数日,都未曾发现赵太医有异动,反倒意外发现宁寿宫召了太医。

“难不成太上皇病了?”

正在喂鱼的阿沅手微微一颤,鱼食便从指尖滑落,落入鱼池中,十几条鱼儿簇拥而上,偏一个个小巧极了,几只鱼儿张大嘴巴咬住同一颗鱼食,宛如在水中开了朵金红色的花儿。

“倒是未曾得到消息。”金姑姑摇头。

作为太上皇的人,若是太上皇病了,她必定能够接到消息,所以必不可能是太上皇:“估摸着是宁寿宫内某个妃嫔病了。”

阿沅嗤笑一声:“倒还真是巧了。”

皇帝刚刚砍了柳树,宁寿宫里就宣太医,这是想宣扬什么呢?

“若当真因为那几颗柳树,那只能说明宁寿宫里病着的那位,着实不大聪明。”金姑姑也嗤笑,太上皇再强势,也不会明面上为难皇帝。

父子相争,那也是在暗地里。

“主子,有福公公来传话,陛下宣主子去乾清宫伴驾。”

二人正说着话呢,抱琴就过来了。

阿沅仰头看看天色,已然是傍晚,看来今日是回不来了,这一伴驾便是一整夜。

“陛下待主子可真好。”金姑姑说的十分真诚,她是真觉得这皇帝不错,后面三宫那么些秀女等着召幸呢,偏就守着自家主子一个人,哪怕前几日出了癣,也未曾避嫌过。

其实阿沅也觉得奇怪,自己因为麝香癣而多日不能侍寝,皇帝招寝其它秀女也属正常,可偏偏皇帝日日往永寿宫跑,丝毫没有招寝新人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