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帮着跑腿的嬷嬷,可见是投诚了的。

“好说好说。”

灰嬷嬷面不改色地接下了荷包,林福的笑容顿时更真挚了,收了就好。

林瀚围观了这一场交易,十分认真地学习着,见嬷嬷将荷包收回袖子里,刚准备再询问一些宫里的事宜,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,紧接着就听见林旺的大嗓门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东家,楼上一个住客的夫人突然腹痛不止,怕是要生了。”回话的是酒楼的店小二。

林旺一惊,这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,平安生产也就罢了,要是有个万一,那可是大不吉利,这酒楼可是宫里贵人的嫁妆,若沾了这血腥,叫贵人沾了晦气可怎么办?

可如今人家已经发动了,总不能叫人抬着扔出去吧。

“快帮着去请个稳婆来!”

林旺立即安排起来:“厨房里多烧一些热水。”

听着林旺的声音,林瀚下意识与林福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凝重。

这开酒楼的最忌讳生和死。

“嬷嬷且歇歇喝口茶,小的到前面瞧瞧怎么回事去。”林福对着灰嬷嬷拱了拱手,便沉着脸疾步匆匆地出去了,从后院包房出来,一路走到前面酒楼里,就看见林旺正面色难看的和一个中年男子说这话。

林旺一见到林福,不等他问话,就赶紧介绍道:“这位是秦郎中,此番生产的妇人正是他的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