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亲都亲过了,现在我和小椿是什么关系呢?”他声音甜蜜,带着缕缕诱哄道。

“唇(纯)友谊——”

五条悟伸手捂住夜椿的唇,她刻意将调子拉得很轻,透出无所谓的意味。他深吸一口气,皮笑肉不笑道:“好了,不准说了。”

唇友谊……亏她也想得出来。

他真想敲敲她的心看看是不是石头做的,无论他怎么做都无动于衷。

难道说那个男人也对她做过这些事吗?

还是说她的心里根本放不下他的位置呢?

“小椿。”

五条悟放下手,定定注视她,再度问出在他脑中循环过千百遍的问题:“所以你怎么都忘不掉他是嘛?”

夜椿毫不犹豫点头。

下一瞬男人毛茸茸的脑袋低下来,一只紧实有力的臂膀探进浴巾再度圈住她腰身。他将她的领口扯开些,张嘴恨恨地咬上她的肩。

两人间仅隔一条掉大半的浴巾,皮肉即将相贴之时,男人的胸膛被一只清瘦的手挡住。他攥住那只手,五指嵌进那柔软的指缝,如强硬拼合的两块拼图般。他只要微微抬手就能摸到她胸下的肋骨,掌心却滑到她脊背的蝴蝶骨轻轻摩挲。

她意外得瘦,软肉少得可怜。

像一颗外表圆润漂亮的荔枝,实则内里是脆弱的骨核。五条悟在这一刻很想干脆剥开荔枝的全部外壳,将骨核嚼个千万遍吞吃入腹,与他骨血相融。

“嘶——变态五条悟!痛死了!”

少女的吃痛声唤回他的理智。其实五条悟咬上去的瞬间力度放得很轻,类似于猫猫用舌头的倒刺舔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