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是差不多的,你不要听甚尔说的那么暧昧,实际上他拍摄时,身边也是这么多工作人员看着。”

只不过那时候是新的企划,没多少投入乙骨夏至只能自己拿着摄像机上,而甚尔又能特别专注投入,硬生生把这么多工作人员参与的拍摄,说出了1v1跟实战差不多的效果。

才给了直哉极大的期待。

想到一会儿拍的东西要在现场被这么多男人看,直哉顿时觉得还不如他的裸照满天飞。

他咬着牙问:“就不能你一个人来给我拍吗?!”

“不能。”乙骨夏至的回答很坚定,“想想你看过的片,哪个不是怼脸还有细节拍摄,收音相当清晰,人物脸上身上没有多余的阴影,甚至一些推拉镜头和跟踪拍摄的特写。”

“这都是背后工作人员一起努力才能做到的。”

“你以为成人作品是什么轻松两个人就能拍的吗。”

曾经导演拍摄过成人作品的乙骨夏至替成人作品正名。

直哉被教育了一顿,想象中发展暧昧的机会彻底破碎,想到还在白社会手里的裸照。

他也只能拍了。

虽然现场这么多人围观拍摄,但在乙骨夏至安排的情景下,直哉这个童星出道的专业演员还是很快就入戏了。

对着扛摄像机的大汉,露出了相当诱惑人的模样。

那身象征着大家族的刻板封建在直哉身上一点点脱下,也脱掉了他的恶劣,露出相当柔软甜蜜多汁的内里。

直哉非常知道自己在镜头前什么角度最好看,或者说观众们最想看到他什么样的角度。

她们想看到他低头跪在地上、剥去那层恶劣嚣张个性,把他那空洞脆弱的内里露出来的可怜样子。

直哉其实也明白自己的嚣张恶劣性格更多是种掩饰,掩饰他像是条期待主人来驯服的恶犬。

从前他有多嚣张,现在他就得露出多乖巧脖子上拴着绳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