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入硝子笑着拿走香烟,“或许乙骨你就是那个让七海烦恼抽烟的人。”

庵歌姬也同意,“乙骨导演你该反省一下自己做了太多让七海先生觉得头疼的事,就比如说这次。”

到现在,想走捷径下海拍片的已经来乙骨夏至这里排好队。像是乙骨忧太跟惠他们,虽然有想法,在这种话题前也只能忍着按兵不动。

这就是年纪小的坏处,只能装纯情,要忍住他们也有肉食系的欲望。

乙骨夏至本以为大家的调侃就到此结束了,没想到半夜睡着睡着迷迷糊糊睁开眼,会看见甚尔躺在她身边。

他的手还正抚摸着她的脸颊,看向她的目光也相当的暧昧拉丝,几乎是左眼写着“做”,右眼写着“爱”的程度。

乙骨夏至:“……”

她一脚踹过去,“甚尔你在发什么疯?!”

甚尔相当精准地将乙骨夏至踹向他的小腿夹在自己的结实大腿间,“不是发疯。”

甚尔托着乙骨夏至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的方向,“是发情。”

“你居然想给别的男人拍成人片?”

甚尔低头有些用力地撞向乙骨夏至的额头,闷闷一声,让甚尔低声笑得更加危险。

“有我还不够吗?”

“我还不够听话配合吗?”

“我的身体还不够让你满足吗?”

一连串的发问是什尔对乙骨夏至忽视他的谴责,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他对乙骨夏至的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