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是乙骨夏至在调整演员动作帮他找状态,不知道的就很容易看成是乙骨夏至在强迫壁咚宿傩呢。

虎杖悠仁脸上顿时就开始泛红,双手不知道怎么摆,但没关系,乙骨夏至知道。

她抓着虎杖悠仁的手让他支起手臂,接着又捏着虎杖悠仁的脸颊让把脸靠在手掌上,用手支着脸。

这一连串的动作摆好,虎杖悠仁脸上的红晕更甚,乙骨夏至又搓揉了番他的脸颊提醒,“不要脸红,这又没什么,一会儿还要拍更过分的戏呢。”

想到一会儿拍的戏,虎杖悠仁的脸更红了。

他期期艾艾地说:“乙骨导演,真的要拍吗?”

乙骨夏至:“为什么不拍?要对你自己的身材有信心啊,虎杖!”

虎杖悠仁对自己的身材的确很有信心,但这会儿躺在不锈钢解剖台上,身上不着寸缕,躺着看向天花板。

强大的信心也得变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羞涩。

“身材很棒哦!”乙骨夏至对虎杖悠仁竖起大拇指。

虎杖悠仁羞涩地捂住重点部位,脸红默默侧躺背过身去,小声说:“乙骨导演,这、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、第一次被这样看光光。”

就是排球部更衣室里他都没脱得这么赤|裸过,更别提现在还要脱光了拍戏。

这段戏是虎杖悠仁被宿傩掏心而死,还在宿傩的领域中与他战斗以输赢定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