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泽桃绪看了眼夏油杰还挂着些许肌肉组织的胸口,有些嫌弃,朝着五条悟招了招手。

五条悟没问理由,听话地蹲了下来。

桃绪用指腹抹去了他脸上刚刚溅上去的新鲜血液,然后抹在了人像画缺的那处空白上。

瞬间,从长泽桃绪身上涌现出的咒力,属于夏油杰的咒力,像是被相同的磁石吸引,大量流入画卷。

甚至在短时间内,造成了部分空间区域具现化的扭曲。

乙骨忧太从她打开画的那一刻就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直到此刻,心中一直隐隐出现的猜想终于浮出了水面。

穿着白色制服的少年立刻呈现出全身紧绷的警戒姿势,一手握在刀柄上,另一只手护在了桃绪脖子后面,随时准备带她逃离现场。

“这很危险!长泽,你没听到吗?他在你身上下了诅咒!”

随即又焦急的看向五条悟:“五条老师,长泽小姐身上的诅咒真的存在吗,能不能清除?!不能的话,请立刻对这个人使用反转术式!——您就这么看着吗?”

五条悟只是用一种很怀念很熟悉的眼神看了他一眼:“已经开始了,忧太,我没办法阻止,只能做最后的挽救。”

乙骨忧太提高了声音:“五条老师?!”

但是的确来不及了。

乙骨忧太能看见夏油杰的状态越来越虚弱,而长泽桃绪的脸色也已经糟糕的不像话。

而画卷则还是像个无底线的黑洞一样,持续地从两人身上吸取力量……甚至生命力。

五条老师说他自己做不到。

但没有说他。

乙骨忧太咬咬牙,虽然仍然对一切都不太明白,却知道长泽小姐这人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。

既然她早就认定夏油杰会输,所以把未完成的画带了过来,那她本来不必要把他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