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逼急了她也不顾能不能带来最大利益,直接撕掉画就行了。
至于这人的鬼话连篇——她不会真的放在心上,影响自己的生活和计划。
长泽家就没教过她自讨苦吃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
长泽桃绪独自回到寝室。
没有在门口看见药。
她皱眉,身体微微紧绷,却没有多少慌张。
开门的瞬间,从窗户穿过来的气流吹乱了些许头发,扫过眼睛,她用力眨眨眼,再睁开的时候,眼前有点模糊。
有点像是以前为了比赛没顾上吃饭,血压低难受。
屋内没人,至少月光照着的地方没有。
长泽桃绪一边想着什么时候去做个体检,一边开灯,下意识望向角落,没看见奇怪的东西。
再望向另一边角落的过程中,视线顿住在中间——灯下黑。
窗户底下,没有月光的那一小块。
穿着白色宽领长袖的白发男人双腿交叉盘着,单手抵在膝盖上,撑着歪歪倒倒的脑袋,闭着一只眼,剩下那只半睁半敛,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。
他没说话,只是这么好像发呆一样望着她。
长泽桃绪看着他另一只手摆弄的药油:“你……五条老师怎么来了?”
“本来要睡觉了,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见你,发现悠仁偷偷摸摸往你这走,所以来了。”
五条悟反问她:“你做了什么吗?让他不敢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