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少年院和顺平的事件后,尽管很不想面对,他很清晰地意识到,对于真正的大人而言,他不过还是个需要保护的小鬼头。

想要保护他人,想要做到爷爷说的在他人的拥簇下死去……还未实现的,才是目标,才要去努力争取。

虎杖悠仁暗暗下定决心,攥紧了拳,不再回头。

少年离开时,脚步声还在老式楼梯间里回荡,而后慢慢减弱。

直到完全消失,沉默的两人才默契地开口。

吉野顺平:“桃绪想问什么?”

长泽桃绪:“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。”

“……”

吉野顺平温顺地垂着眸,嗓音柔和的像是在念睡前故事:“我已经猜错过一次了,对自己的答案并没有自信,桃绪想问什么,我能回答的话就会全部告诉您。”

长泽桃绪盯了他几秒,冷嘲一声,虽然很嫌弃但既然衣服刚刚已经被搞脏了,她也就随意地靠在墙上。

手指也以一个随意的节奏敲击着墙面。

她忽然问:“那家伙很天真是吧。”

又笑:“但你应该是感动的吧。”

吉野顺平没有反驳,顺着她的话说:“悠仁一直都是一个很善良的人。”

桃绪露出一个一看就很虚伪的笑:“那把这么善良的、活生生的人,当成过去的朋友怀念的你,又该有多恶毒呀?”

吉野顺平依旧没有反驳。

长泽桃绪:“你对自己被用言语侮辱倒是一点都不介意,该说是好脾气呢,还是说被欺负习惯了呢——虎杖悠仁是不是还是会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