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惠到的时候,敏锐注意到局促的乙骨前辈怀里还抱着一盆弗洛伊德玫瑰。

这本来是桃绪并不算喜欢纯正的玫红色。

但却和今天一身简约利落的黑色的桃绪意外的很合适。

尤其是玫瑰花的每一朵开得都很盛,花心旋涡如同丝绒一般漂亮而慵懒的外翻,是很自然又高明的邀请观赏函。

清瘦修长的白衣少年垂下的眸子安静内敛,偏偏抱着这么一盆庄重绚烂的馥郁玫瑰,看起来有种在暗处低调地释放魅力的感觉。

伏黑惠下意识看向桃绪。

长泽桃绪面色如常:“送给里香的吗?”

乙骨忧太有些局促地问了好,然后才摇了摇头:“是送给长泽小姐的……如果两手空空的话,感觉对长泽小姐这样的艺术家会有点冒昧。”

“谬赞了,艺术家的称呼还是不敢当。”

桃绪戳了一下被修剪过的花枝,漫不经心似的问:“送别的女生花,乙骨同学不怕里香会生气吗?”

乙骨忧太出乎意料地笃定:“不会的。”

他嗓音温顺,但说出来的内容却隐隐有种强硬的气味:“如果长泽小姐能帮助里香现身,那你就是我们的恩人,里香很知恩图报的。”

长泽桃绪多看了他一眼。

“我不喜欢你的语气。”

她很直白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,在少年怔愣无措的神情中,摇了摇头:“不过这不重要。”

“乙骨君,你确认想让我为你逝去的恋人里香画一幅画是吗?”

乙骨忧太:“是、是的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