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也就自顾自说了下去:“其实也没什么变化。不管在哪里,小桃绪都一样自私,不愿意失去主动权、成为只能被人保护着的咒术师,也对给无处可归的灵魂提供容器的能力丝毫不感兴,所以,都选择了对外隐瞒术式,就说自己是个普通人。”

长泽桃绪对“自私”这个评价很赞同:“这不是理所当然的明智选择吗?能把麻烦丢给别人为什么要丢给自己。”

五条悟哑然失笑:“是。如果不是为了我,你本来应该能过得很轻松的……”

桃绪皱眉:“你又要搞出什么麻烦?”

“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吧。”

本来一幅诅咒缠身的白发青年忽然别开脸嘀咕,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生动的表情:“你喜欢我又不是我能控制的……”

长泽桃绪:“?”

长泽桃绪:“你在说什么恶心话?”

五条悟:“???”

五条悟:“是你说对老师我的脸一见钟情的!”

“怎么可能!”

长泽桃绪脱口而出:“我审美是——是什么我不清楚吗!?”

想到五条悟跟伏黑甚尔两个世界都有的恩怨,桃绪及时刹车住了嘴。

但生硬的改口并没有影响了解她的五条悟的怀疑。

“你真有喜欢的人?”

五条悟紧紧拧着眉,快速地分析质问:“喜欢的还不是我?那是谁?为什么突然改口——是不能告诉我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