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是明白这家伙的难缠虚伪和油盐不进的程度之后,她也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
“那建议你还是离远一点,就算要窥视我的幸福,也别靠得太近被我发现!”

少女尖锐地嘲讽了一句,随即不再理会这种脑子不正常的家伙,把那些画收走,摔了门离开。

吉野顺平面色还算平静,语气感慨:“真的完全把人惹恼了啊。”

他听着他“自己”的声音。

[所以,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呢,长泽小姐已经完全不理你了不是吗?]

吉野顺平失笑,反问:“可是,你不觉得,桃绪生气之后的样子也很可爱吗?”

[……]

[我觉得,你可能真的像长泽小姐所说的,不太正常。]

吉野顺平微笑:“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。”

话音刚落,他忽然抬起头,微微蹙眉,喃喃:“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的。”

[……]

[伏黑甚尔也算是住在这里了,回家也很正常吧……你还不走吗?要是又对上的话,长泽小姐应该会帮他吧。你要因为那个人死在长泽小姐手中吗?]

吉野顺平脸色阴沉,抚摸了下额头上的伤疤,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这里。

另一边。

长泽桃绪相当火大地应付完吉野顺平之后,回到房间,关上房门后,将手里的画随意地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