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气音警告:“但我和你才是有血缘的姐弟,伏黑惠,别认错了家人!”

她以为他不清楚,沉着眸子解释:“你的妈妈和我的妈妈……”

伏黑惠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长泽桃绪:“……”

见她怔愣,伏黑惠没什么感情笑了一声,有点嘲讽,又木然问:“你有听我叫你一声姐姐吗?”

“你真的有把我当过你的弟弟吗?”

伏黑惠被握住的手反过来按住少女肩头,他单手握住花束,往后靠,另一只手也同时也把少女往前带,一直到大簇花束不堪挤压,边缘的花瓣在少年的西装上留下深色的汁液,馥郁的香气一下子弥漫开来。

他捧着花,引她仰着头看他,俊秀的脸在暖色调的花显得柔和又寂静。

如同去年那个灿烂而醺然的夏季画室。

伏黑惠只是低声问她:“你真的在意的话,为什么那个时候要给我……画画?”

他说的含糊。

黑发少女的身体明显得打了个寒颤,眼瞳中也浮现着不可置信。

“你看到了……不对,你醒着?!”

都醒着……吗。

桃绪喃喃,在司机惊诧的视线中,忽然单膝跪在沙发上,支起大腿,让身体高于伏黑惠。

她冰冷俯视着掐住他的下颌,黑瞳冰冷,怒意几乎如乌云般笼罩在整张漂亮的脸蛋上。

“当时为什么那么做?因为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!”

长泽桃绪咬牙切齿地轻声反问:“不出声不就是默许吗,当时不说,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?”

伏黑惠: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