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泽桃绪沉下脸。

她面无表情地接着问:[那你觉得,我应该怎么做?]

[或许您可以将错就错,把伏黑甚尔全部画都烧掉,或者直接烂进土里,然后换一个人喜欢。]

吉野顺平:[恕我直言,伏黑甚尔就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,根本不值得您去喜欢。只是那张脸的话,伏黑惠应该也可以吧。如果您喜欢疤痕,我也可以帮您添上。]

桃绪:“……”疯子。

她关掉手机,伏在课桌上,忽然感到一阵胆寒——

吉野顺平。

他到底知道多少?

他到底想让她怎么样,变成什么样?

随着心念一动,抽屉中多出了一张画,半伏在桌上的长泽桃绪透过手臂和胸口的空隙幽幽看去,忽然有点在意起来。

……撕了之后,他真的会死吗?

长泽桃绪一整个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
吉野顺平身上的变数不断变多,危险程度也逐渐脱离了可控范围。

桃绪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念头也在不断挣扎变化。

这人身上有一个特点是长泽桃绪完全无法掌握的。

——她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
金钱?名声?情感?欲望?特殊能力?……好像都有点可能,又好像都不是能拿捏住他的关键。

这让桃绪不得不重视起来。

明明也是个不值一提的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