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才劫后余生般滑落至床边。

她抱着枕头,脸深深埋进去,心跳还是跳的很快——无论是发烧还是伏黑惠会回来,她睡之前都完全没想到。

长泽桃绪身体状况一直都很健康,定期体检,健康饮食和作息,还有定期的运动训练,足以让她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同龄人。

以往一年感冒一次都算是少见的,更别说连着发烧两三次。

伏黑惠回来也不合常理。

他不是寄宿学校吗?哪那么多假想请就请,这个月都回来几次了?

之前事出有因就算了,这次总不会因为她发个信息又不回消息,就担心的大晚上跑回家吧?

突发事件一桩一桩地累积起来,她也的确有些慌乱了,只不过傍晚的时候伏黑甚尔才那么恐吓她,等伏黑惠知道且出现,也不过是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——实际上似乎并不是。

而且他比她想的还好糊弄一点。

不过也不能总是这样……长泽桃绪下定决心,叹了口气,窝进被子里。

明天去上学,顺便把伊藤翔太那个麻烦解决了吧。

谁让他不守信用,还发什么神经突然发给她。

就算长泽桃绪想过自己的心思迟早会暴露,却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——唯一庆幸的是,他好像还只以为她喜欢的是伏黑惠。

那张被他拿走的画,实际上画的是伏黑甚尔的事情,目前应该还没有败露。

明天放学之后,就拿这个被妈妈发现为由,威胁他分手,再探探口风把画拿回来。

长泽桃绪一边想着,一边倦倦睡了过去。

伏黑惠一早就回到东京了。

管家原本劝桃绪多休息两天,假都请好了,但桃绪还是去了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