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桃绪,来看看我吧,我现在在……]

啊,是有病,还在养伤呢。

长泽桃绪面无表情挂掉未知来电。

为了不露破绽,她虽然很想直接丢掉,还是让管家把画放进了仓库。

扭头的时候,本来睡得跟死了一样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还一脸兴致勃勃地站在她身后,眼睛盯着被包的严严实实的画:“谁送来的?你的追求者?”

长泽桃绪面无表情:“一个脑袋进水的蠢货。”

伏黑甚尔失笑,又微微正色,似笑非笑地隔空指着她胸口处的位置。

“可是……你心跳很快哦。”

长泽桃绪依旧没什么表情,冷脸道:“甚尔先生不反省一下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自己吗?”

伏黑甚尔若有所思摸了摸下颌:“原来桃绪胆子这么小的吗?那还真是抱歉。”

桃绪没接话,径直去了画室。

她先是拆了包裹的一角,找出印象中对应的画作之后,总算松了一口气,全部拆开后,开始重新进行保存。

伏黑甚尔敲了敲门框,就算打过招呼,闲闲凑到她身边:“这次没有被吓到吧?”

长泽桃绪没理他,他也不恼,耐心看了一会儿。

伏黑甚尔冷不丁开口:“你以前不是给我画过不少画?也要展出吗?”

桃绪深吸一口气,扭过头瞪他。

“我工作的时候你能不能别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