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绪最近几个月没怎么坚持锻炼,下午逛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,在车上坐了几分钟,便开始觉得背酸腿软,疲倦如潮水般慢吞吞上涌。

伏黑惠短信中的“不安全”浮现在脑海之中,她也很清楚,伏黑甚尔与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无处不在让她不断逃避的“诅咒”,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
人会对未知产生恐惧。

即使如此,她还是选择避开,不问也不在乎。

不过,在零零碎碎的信息中,虽然她没有刻意去了解,但对诅咒相关的内容也猜到了不少。

但伏黑甚尔不一样。

她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,对他现在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他乐意展示给她看的那一面。

她只知道他很厉害,却也知道他口口声声说会保护她,实际上,压根没什么遵守规矩的原则和道德,毫无疑问是一个真正的危险角色。

她知道,这位短暂得在名义上成为她父亲的所谓救命恩人,不过是习惯了敷衍地说些漂亮话骗小孩,实际上浪荡在外没有目标更没有理想得过且过对一切都不在乎的……烂人。

即使如此。

长泽桃绪还是放纵了自己的困倦,在因某人存在充斥着香水、烟草,还有她习惯听的音乐声的车中,缓缓睡了过去。

直到家门口。

保镖小姐下车拿行李,车外夹杂着淡淡花香的微暖夜风,一下子冲进仿佛被羊水包裹着的车内,桃绪迷迷糊糊打了个寒颤,然后醒来。

她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从坐着变成躺着,脑袋和伏黑甚尔的腿隔了个车内的抱枕,胳膊肘下还有一个枕头垫着。

伏黑甚尔支手倚着半边脸靠在车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