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莫名其妙地肃然起敬了那么一下子。
然后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笑,垂头丧气地走了。
走之前还一步三回头,满脸写着欲言又止。
他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后。
桃绪捡起保镖小姐的西装外套还给她,踩过地上的披肩,从衣柜里拿了条新的,还没披在身上,又腻味地丢开,随手拿了件普通的衬衫穿上。
长泽桃绪没什么表情地给出指令:“现在就去机场,买最近的票,直接回国。”
长谷川去办理退房手续,保镖小姐捡起散落一地的蜡笔,回想起那个少年,还是有点担忧。
“关于刚刚那个人,需不需要跟夫人说一下?”
黑发少女眼皮耷拉着,一副恹恹的样子:“我自己说。”
保镖小姐什么时候见过自家小姐这个样子。
她没再吭声,只是在心中暗暗给那个白衣服记了一笔。
回家之后,长泽桃绪把东西一丢,就瘫倒在沙发上,一点都不想动弹。
反正家里也没有其他人。
保镖小姐把备忘录的事给她念了一遍。
管家在一旁听着,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带回来的东西的处理,她和两个保镖的全身体检,记下重新找补习老师的需求……反正桃绪应一声,他就记一项。
然后是汇报她不在的这一周内家里发生的事。
伏黑惠回了一次,带了很多……遗物,管家按照桃绪一早的安排,都放在了伏黑惠的房间里。
然后去看了在东京住院的津美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