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泽桃绪:“……”

她鸦色眼睫振颤几下,却如实摇了摇头。

“我看也是,毕竟长泽小姐看上去并不擅长战斗,”乙骨忧太点了点头,又皱皱眉,轻道,“关于咒力‘过敏’……其实我也没听说过这种现象,只是根据长泽小姐的‘症状’来形容的。”

“通俗一点表达,长泽小姐体内没有咒力,没有对咒力的适应能力,但又会让他人的咒力停留——或者说能够容纳?但这对普通人来讲是不可能的事……”

长泽桃绪听得烦躁,拧着眉,语气多了些逼迫:“那要怎么解决?”

“虽然不是很清楚理由,但看眼下的情况,长泽小姐体内的咒力,应该可以被自然排异出来?……大概过几个小时或者一天半载就好了?”

能够吸附咒力,却没有抵抗咒力的体质……有术式但是没咒力?

乙骨忧太很快联想到这种情况。

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怪异。

人不可能没有负面情绪,而且他刚刚已经通过特殊的方式确认,对方产生了负面情绪……她有咒力,消失了?

这种情况实在诡异。

乙骨忧太只能想到一种理由——和长泽桃绪的术式有关。

桃绪在观察乙骨的时候,他也在观察她。

她的愤怒、茫然,还有试探,统统都被他收入眼底,虽说不能确定,但多少是有的。

所以,问题来了。

“长泽小姐,你有术式吗?你的术式是什么?”

或者说。

“——你知道什么是术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