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形容的确是需要道歉。
不过长泽桃绪倒没有被冒犯的感觉,只是来了点兴致地细细打量了一番少年,最后落在他手指上的戒指上,停滞了好几秒钟。
少女的嗓音有些轻飘飘的倦怠:“她是你什么人?”
乙骨忧太沉默了十几秒,才歉疚的郑重其事道:“里香……是被我诅咒的爱人。我们曾许下婚约,这枚戒指就是她送给我的。”
又是个看着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的。
不过桃绪却没想说什么,只是问:“……有照片吗?”
乙骨忧太早有准备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,像是为了现在特意去打印的。
保镖小姐接过,看了一眼,惊讶地脱口而出:“这么小?”
她下意识看向少年手指上的婚戒,一时语塞。
十一岁。
哪来的戒指?
乙骨忧太自知失言,微微攥拳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和里香对彼此的重要意义。
长泽桃绪没什么表情地从保镖手中抽出照片,随意道:“是太小了,都没能好好看看这个世界。”
是个黑发的小女孩,看着顶多十一二岁。
笑容很灿烂,能从她眼中看出对着拍摄之人毫不掩饰的喜爱。
少女凝视了一会儿照片,再看向乙骨忧太手指的戒指时,语气不自觉软了些许,也认真了很多:“乙骨君,节哀。”
乙骨忧太苦笑了下,神情看起来依旧看开,只是有些落寞:“我差不多已经接受事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