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泽桃绪难得产生些兴趣,稍微凑近了一些之后,发现那个白衣少年的上衣制式似乎还有点眼熟……好像是,跟伏黑惠那件丑的要命的校服有点相似?
不过这件白的显然要好看很多。
桃绪想了想,让保镖过去用日语尝试对话,就说她在国外看到同胞很高兴,想给他画一副画。
她倒没觉得自己有多大的名气和魅力,只是想找个合适的话题作为试探而已。
大约过了两分钟,保镖先回来了。
“……他现在还有事,我留了旅馆的地址和电话。和您想的一样,是宫城人,现在在东京的宗教高专读书。”
长泽桃绪觉得好笑,意义不明地喃喃:“宗教高专……我还以为是什么正经学校呢。”
甚尔先生知道他把惠送到了怎样一所学校吗?
还是说……正因为不是一般学校,他才会破天荒插手惠的“教育”?
“……”
长泽桃绪垂着眸子,没了兴致,表情也很淡:“他说什么时候来?”
“过两个小时。”
保镖迟疑了下,还是转述:“那个男生说,这里风大,小姐您不舒服的话,最好离远一点。”
前几天才发烧了的长泽桃绪:“……回旅馆吧。”
她连名字都懒得问了,只是掉头之前无意瞥见黑发少年看过来的视线,忽然觉得有点怪异。
桃绪:“……你说,他认识我的概率有多大?”
保镖跟了她好几年了,也稍微清楚一点自家小姐的本性,犹豫了几秒,还是如实说出了自己的判断:“我指向您的时候,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,应该是不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