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她没有半点犹豫,哪怕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呼唤。
“长泽同学——”
出乎意料的,大声喊出来的少年并没有疑惑或者责怪之类的情绪,语气异常平静,似乎能想象到他的微笑。
“你的头发没有吹干,请不要站在风口。”
长泽桃绪:“……”
虽然有前车之鉴,她还是不快之余,产生些许困惑。
乌发少女的脚步顿了顿,微微偏过头,宛如初雪之下的墨玉般的眼睛看过来时,总会让人想象到清冷、圣洁之类的形容词,即使眉间还皱着,也只会让人想起一捧雪,完全无法因此生气。
她什么也没说。
吉野顺平却明白她腹诽似的,微笑着解释道:“长泽同学,谢谢你能出手相助,我的伤势并不重,不需要怎么关心,很快就能好的。”
长泽桃绪深深地看了眼他额头上捂不住的那点红色。
自己都不珍惜生命,指望别人来珍惜——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角色吗?
“嗯。”
她收回视线,垂着眸离开。
对不值得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多管闲事。
入学之前,桃绪的妈妈就出资重新修缮了里樱高中全部社团的活动室。
美术部自然是重中之重。
校方还主动拍板,征用了一个废弃部门的活动室作为画室。
长泽桃绪心情不好的时候,会以准备比赛作品的理由,请假在这里光明正大呆个半天。
她成绩向来名列前茅,对老师也算尊敬,得的奖又都有学校的一份荣誉在,自然而然没人阻拦。
一般只要说一声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