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妈也很忙,从来没参加过家长会,我说出来也没人笑我。”
对于他和津美纪这种从小寄人篱下的孩子,哪怕她平时一句关心也没有——有也是敷衍,多听一句就会不耐烦——长泽桃绪的态度和距离感,反而是他们安心住在长泽家的源泉。
至少津美纪在这样的氛围下过得很好。
在发现叫桃绪姐姐她会应,三到五句之间的闲聊桃绪能接受会回答,送她的礼物如果合她心意她会使用、不合心意也会收藏起来之后,探索桃绪的“底线”就变成了津美纪乐此不疲的月常。
如果不是桃绪时不时会去集训、去外地学习旅行和比赛,那就变成日常了。
伏黑惠小的时候还以为这是津美纪在讨好,看不过眼的时候,还一言不发把人拉走,反倒被劈头一顿骂。
直到他发现津美纪藏有一个超大的关于桃绪的日记本,里面全是关于桃绪的各种照片、比赛奖项,和生活中的甚至算不上喜好的细节记录之后,他才意识到,这样一个反复重组最后只剩同居的家庭里,桃绪的存在对津美纪而言意味着什么。
于是他开始听津美纪絮絮叨叨桃绪的各种事。
在姐姐满是憧憬和热情的明亮双眸中,还在上小学的伏黑惠决定好——要好好报答、好好保护桃绪。
哪怕她并不喜欢他们,他也不喜欢她的无视。
……一直到属于他们的青春期到临之前,伏黑惠一直是这么想着的。
想起去年发生的事时,外套隐隐的香气复又盛开,少年好不容易平静下的心脏又开始加快,即使紧攥的手臂青筋突出到快要暴起,呼吸屏住到快要窒息,他也无法遏制那些心猿意马。
不过,其实也无所谓吧……桃绪压根不会关注他这点心理波动。
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伏黑惠近乎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抵抗,扣紧领口处的扣子,任少女的气息把自己包围,小心翼翼呼吸着,垂着眸子一动不动,焦躁地等待着对方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