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村精市听了,有些怔愣。
“我可以先去网球场吗?”
禅院光理所当然地点头“当然啊,你身上缠着你的咒灵被我打没了,又不会发病,当然是想怎么打怎么打咯。”
想怎么打就怎么打
这句话幸村精市经常听,不过每次听见这句话,前面都要加上一个前提——等你病好了以后。
因为这个病,他被困在医院,除了看着部员们训练,看着部员们为了关东大赛努力以外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莫名的,幸村精市内心有点怨恨。
为什么偏偏就是他被诅咒缠上了呢?
“你傻了”禅院光在他眼前晃了下手,幸村精市都没什么反应。
而且就在刚刚,幸村精市身上的诅咒突然暴涨了一下,不过很快就被她解决掉就是了。
“想什么呢,这么入迷。”
幸村精市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“没什么,我们去网球场吧。”
网球部还是一如既往热火朝天的训练中。
“切原!”
真田弦一郎的怒吼也是这样的令人怀念。
幸村精市感慨万千。
“你这个成绩怎么还是不及格!”真田弦一郎手上拿着一张打满了勾的试卷,看上去马上就能被切原赤也气的七窍流血。
切原赤也站在他面前,语气和气势都不自觉地变弱“我已经努力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