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坐在椅子上,翘着腿,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“呵,还真敢想啊,拿狱门疆封印我。”

家入硝子拆台“别装了,如果当时羂索真的顶着杰的样子出现,你肯定会愣神的,那不就真的被封印成功了吗。”

“硝子~”五条悟撒娇道“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!”

家入硝子点烟说“信任是相互的,你倒不如想想当初是为什么不把杰的尸体交给我处理,你信任我了吗?”

五条悟笑容僵了一下,很快又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“哎呀硝子~不要拆人家的台啦~”

“我现在很严肃,五条悟,”家入硝子叫他的名字“你到底在想什么,杰的死亡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,不应该由你一个人来承担,难道我不是你们的同期吗?”

家入硝子问他“为什么每一次你们都把我排除在外?”

星浆体是,叛逃事件还是。

家入硝子只觉得自己烟瘾又犯了。

如果这次真的让羂索成功了,那她岂不是又要失去一个同期,一个朋友。

五条悟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彻底消失了,他低下头,表情苦涩。

这要怎么和你说呢?

让夏油杰死亡的罪孽他一个人背负就好了。

家入硝子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五条悟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生气的她直接推开门“夏油杰的身体放在这里你就放心好了,不会再有什么脑花之类的东西来把他占据。至于你……”

家入硝子冷笑一声“赶紧去解决这次的大麻烦吧!”

她推开门离开了。

“哎呀~”五条悟说“硝子这次真的生气了呢。”

禅院光休息了一会,还是放不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