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一个很像过去梨音音的女人出现。
他不会出轨,但他很可能会看着那个人怀念他和梨音的过去。
越是怀念越是痛苦。
越是痛苦越是……
甚尔不敢想下去了。
再想下去,他连自己不会出轨这个坚定的想法都不肯定了。
梨音总是那么了解他。
“只要我们不变成那样就可以了。”甚尔嘟囔。
梨音轻轻摇头:“我们一定会变成那个样子。那是诅咒。”
“甚尔,你其实很怕寂寞,并且贪恋温暖。不然,当年你也不会因为早苗对你态度还不错就愿意给她钱。”
梨音醒来后,甚尔把从早苗那里拿来的线索也和梨音说了。
四年多过去,梨音早就不记得那个女人了。
甚尔的话唤醒了她对早苗的记忆。
她好奇的问了早苗的现状,得知她快养不起自己的孩子,并且打算把孩子抛弃掉时微微皱眉。
很明显梨音对早苗抛弃孩子的做法不认同。甚尔见状就顺便说了,他建议早苗把孩子扔给产屋敷。
“反正产屋敷家有福利院,多养一个也不多。”
甚尔说的完全不在意,梨音却看了甚尔一眼。
甚尔在女性上,总有一种有些薄情的温柔。
薄情和温柔明明是很矛盾的词,但在甚尔身上却非常适配。
他薄情在于吝啬于把自己的感情给对方,温柔在于,不会冷漠冷酷的对待对他态度好的女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