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对星浆体动手的只有诅咒师集团?”
甚尔双手插兜,站在楼顶,居高临下的观察不远处的战斗。
与其说战斗,不如说是那两个狂妄小子在单方面戏耍诅咒师。
孔时雨:“还有盘星教。他们付了3000万的预付款。”
谁说星浆体的命只能卖给一方,反正两个委托人的诉求都是要星浆体死,孔时雨顺手都接了。
“盘星教?”
甚尔没听过,“那是什么?”
孔时雨:“一个崇拜天元的普通人教派。只有教内高层了解咒术界,普通教众都不知道。”
普通人,那应该没什么用了。
甚尔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结束战斗的一刻隐藏了身影。
“你去拿盘星教的3000万做悬赏。我需要有人把五条悟和夏油杰分开。”
孔时雨:“全部的预付款都用掉?”
甚尔:“都用掉,然后通知q的人,让他们集合能集合的所有诅咒师,随时听我的信号。天元同化时间在满月之夜,也就是说,是在两天后。那两个小子,哼,一定会拖延到最后时间。”
这是对五条悟和夏油杰人性方面的判断。
用梨音的话说,那两个,是标准的好孩子。不欺负比他们差的人,不做坏事,一直奔走在祓除咒灵,营救保护非术师普通人的前线。
两个十六岁的小鬼,让他们送一名少女去死(和天元同化和死亡没有区别),那两个小鬼肯定于心不忍。
可这又是天元的任务,他们不得不完成。
以他对那两个小鬼的了解,他们预计会尽可能让星浆体过好最后的时间。
真是……让人发笑的临终关怀。
事情的发展不出甚尔所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