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收回目光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。

他下一站要去京都。

去做第二件事。

京都,禅院家。

禅院家的大门被暴力打开。

如同四年前旧事重演。不同的是,上次大门是从内部冲出去。这次是从外面回到内部。

箭塔负责守卫的躯俱留队成员用力的敲钟警戒。

“敌袭——!”

甚尔像个凶神恶煞的死神,在深夜冲进了禅院宅邸。

四年多的时间不短,但也不长。

当年被他亲手揍过的人都还记得那天天与暴君带来的恐怖。

这次,所有人都畏惧的不敢动手,围而不攻。

禅院直毗人四年多前装喝醉放任甚尔打出去,现在他身为家主,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有人打上禅院家。

“甚尔!”

禅院直毗人出现在前院。

“大晚上,闹出这么大动静你想干什么?”

甚尔没客气:“我要看禅院家的典籍。”

禅院直毗人:“你已经叛出禅院了。”

甚尔:“那又如何?”

禅院直毗人:“……”

两个人短暂的对峙了会儿,禅院直毗人对围着的禅院家的人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散去。

禅院扇不忿:“大哥!”

禅院直毗人:“看个书而已,我会看着他。”

甚尔去了家主所在的主宅,禅院家历年记录的典籍都在那边的书库。

书库很少有人来,不过侍女一直都有打扫卫生,所以也没什么灰尘。

禅院直毗人不爱看书,他随手拿了一本弹了弹封面又放回去。